大型拍卖会结束以后的小型交易会,也是众多修士从远处赶来的原因之一。
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在拍卖会上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,这个小型交易会就解决了他们的一些烦恼。
大多数人一边感慨着先前那些参加拍卖者的财大气粗,一边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,准备进行交换。
一名身材瘦小,似乎修炼了某种风属性的修士,抢先占据了拍卖台。
袁乐池在拍卖结束以后就立刻离开,台上只剩下水菲菲一人。
水菲菲将位置让了出来,
张凡并没有停留,而是立即离开。
拿出锻灵丹,让他过早的出现在这些世家的眼中。
不过好在他戴着面具,并没有暴露他跟丹坊的联系。
现在他的势力不大,暂时的蛰伏并不意味着退缩,只不过是隐藏起来努力发展而已。
他立刻来到后台,拿取自己这次拍卖到的东西。
袁乐池早早的就在包厢里等着,看到张凡进来一个视线扫过去,最后落到了张凡脸上的面具上。
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心中却着实有些震惊,以他金丹期的实力居然不能够看穿张凡的外貌。
难道说张凡脸上的面具也是一个法器?
他微微一笑说道:“这位道友看起来比较眼生,不知道之前在哪里修炼?”
张凡客气地回答:“只是自己随意修炼,不是什么仙家法地。”
自己随意修炼,能够修炼到筑基期,而且还能够拿到那么多珍贵的丹药?
袁乐池的眼皮微跳,拍一个金丹期的修士,那么和颜悦色的跟一个筑基期说话已经给足了对方的面子。
他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假的听不懂?
想到这里,他的话语中已经带上了金丹期的威压:“道友是一名炼丹师?”
“没错。”这一次张凡回答的倒是毫不犹豫,“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拿到我的东西?”
对方到底在顾忌些什么,他是非常了解的,但是他并不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而且外面还有一个之前表现的胆子挺大,但是现在胆小的不行的徐彦青。
徐彦青在拍卖会上表现得好像真正铁骨,出来的时候跟几个家族应对的时候也非常的自如。
可是一出来就跑到一个没人看到的地方,开始打电话求救。
别看他出价的时候特别的大气,可是他现在已经害怕的不行,根本就不敢自己去领东西。
而且他的话还说的特别好听:“老大,我这条命没了就没了,也无所谓,但是我不能把你想要的东西弄丢了,对吧?要不您就花点时间陪我进去看看?”
考虑到这一点,张凡只想尽快的把东西给拿走,然后把另外一件事情解决掉。
可是这样的态度在袁乐池看来,却显得格外的刺眼。
他本来以为自己发话以后,张凡必定服软,可是现在对方居然不仅没有展现出自己想要的态度,反而还更加的强势。
他当即也不太高兴,板起脸:“有意思,看来你背后的高人给了你不少信心,让你可以跟我这个金丹真人对立,但是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!”
话音未落,他手边的纸张瞬间破碎,没一张碎屑都如同刀锋一般对着张凡刺去。
他为了逼出张凡背后的人,居然不打算顾忌其他的东西,直接动手。
袁乐池也是气坏了,本来他冒着被世家误会的风险来到渎州,就是为了将那些东西送到几个世家手上。
到时候他谋划的一些事情也能自然的进行,可是现在被张凡中途截胡。
如果张凡展现出一些势力也就算了,可是现在对方居然油盐不进。
就不信了,张凡到这时候还能保持镇定。
他没有打算要张风的命,但是这样的攻击也不是不同的筑基期修士能够接下来的。
张凡抬眼,眼中满是冷意:“想不到你们拍卖行就是这样做生意的,我来拿我的东西,有什么问题?”
“我今天站在这里,也不是依靠背后的什么人,而是我有这个实力!”
袁乐池听到这句话,神情更加的嘲讽:“一个小小的筑基期,还真是大言不惭!”
破碎的纸片,带着簌簌的风声斩向张凡的四肢百骸。
袁乐池已经决定,要给张凡更深的教训,让对方看看什么才叫做社会的毒打,居然敢在面对高出一阶的修士面前那么狂妄,那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此时门外,韩刚和江少白正朝着这一间房走过来。
说来也有些尴尬,两个人今天来参加拍卖会都是有自己的目标的,但是两个人却一样东西都没有拍到手。
韩刚就算了,他知道那株药草现在是在张凡的手里,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什么东西,张凡总是要帮韩韵看病的。
江少白却不一样,他想要的残缺法剑和最后想要拍下来的功法,居然全部都被同一个人截胡了。
这一次过来,借口是陪着韩刚一起过来认识一下隐瞒了身份的张凡。
毕竟对方可能是一个高级炼丹师,或者是拥有一个厉害的师傅。
还有一点,就是想要来看一看,连着把自己想要的东西拍走的人,究竟是什么人。
然而两个人才刚刚靠近,就听到内部传来了打斗之声,同时周围的灵气也震荡起来。
“这是金丹期修士的威严!”
“什么人居然敢在拍卖行的内部动手!”
两个人同时一惊,运转灵气就冲了进去。
然而两个人还是晚到了一步,那些带着金丹期的灵力,全部都落到了张凡的身上。
灵力如同游龙一般,那些纸屑全部变作了身上的鳞片,对着张凡划去。
张凡手掌上抬,轻轻一握,就好像抓住了游龙的七寸,肆虐的灵气瞬间就安静下来。
他没有对这件事情发表什么感受,只是冷冷地看向袁乐池:“拍卖行真的要把我留下来?”
如果没有韩刚跟江少白在场,袁乐池一定硬气的把张凡扣押下来。
然而现在他的一句话却把他的做法跟拍卖行牵连到了一起,他如果敢那么做拍卖行的名声就坏了。
现在他不仅不能把张凡留下,反而还要跟对方赔礼道歉。